被迫调教(高H,1V1,粗口调教)小说:生死调教下的欲望深渊
夜色像墨汁般浸染整片走廊,消毒水刺鼻的气味混着潮湿的水泥味往鼻子里钻。我蜷缩在重症监护室的陪护床上,后背抵着冰凉的墙砖。监护仪的绿光在黑暗中跳动,像某种机械心脏在勉强维持着生命的假象。
忽然间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仪器的蜂鸣声戛然而止,氧气瓶的气针突然干涸。我拼着被铁管划破手指的代价爬向床头,正要拉动床边的紧急铃,一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已经扣住了我的后颈。
"安分点。"某个低沉的声音压着嗓子眼道,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压迫力。我试图扭动,却感觉脖颈处的骨节被精确地卡住——对方像是研究过人体结构的恶鬼,每一寸力道都恰到好处地榨取着我的反抗意志。
第二节 钢索之上的狂欢
第三天凌晨,我在私人的地下诊所撞见了那个叫做「修罗」的男人。他正用手术钳撬开昏迷患者的牙龈,金属碰撞声尖锐得刺穿耳膜。我的手肘被某人按在消毒柜边缘,后腰顶着烫手的高压灭菌锅,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。
「修罗」抬眼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块劣质的兽皮。他转头对着护士吼:"把十六号床位的药剂抽出来。"接着从白大褂内袋掏出一个密封袋,里面躺着暗红色的某种粉末。
当那粉末溶入点滴袋里的刹那,整个诊所都弥漫起焦糖烧糊的甜腻气味。躺在推床上的病人忽然张开嘴,发出类似野兽呜咽的声响。我看到病房角落的氧气瓶突然炸开,钢瓶外壳被某种力量扭曲成麻花状。
第三节 血与声的契约
第七天黄昏,我目睹了「修罗」最私密的时刻。他把自己关进无菌室,解开白大褂拉链的动作带着近乎饕餮的野性。消毒灯的紫外线把他的轮廓照成透骨的雪白,但当你细看就会发现——他的胸骨以下缠着三道狰狞的伤疤,像三条凝固的溪流。
「修罗」从档案柜里取出某份泛黄的病历,指尖不经意间划破了标注着「死亡时刻」的那一页。鲜红的血珠滚过纸张,和碳素墨水渗成诡异的图案。他忽然咧嘴笑了,露出两颗虎牙,眼神却像是盯着猎物的狼。
这时候监测仪突然刺耳地尖叫起来。我冲进急救室时,看到「修罗」正跪在手术台边缘,手肘撑着冰凉的不锈钢台面。他的身影与吊灯投射的黑影重叠,在墙上投射出某种原始图腾。
章 黎明前的缢痕
真正的转折在第八天午夜。当「修罗」把某个尖叫着反抗的病人按进消毒水槽时,我抄起值班室的金属体重秤。钝器击打头骨的声音混着监护仪的乱码蜂鸣,像某种失控的工业交响乐。
但当我准备按下急救按钮时,突然想起那个被溶在点滴里的粉末——某种能让神经末梢产生幻觉的违禁品。更关键的是,那瓶药剂里添加了三氯甲烷的气味。这些细节在某个瞬间诡异串联,像拼图在大脑里咔哒一声合拢。
现在想来,那个下着暴雨的清晨或许本该有不同走向。但当晨曦从破碎的玻璃窗斜射进来时,我看到「修罗」从床底抽出一条沾血的尼龙绳。他的动作极其优雅,像是在为某种艺术品除尘。